墨凌薇和凌霄宫主听了都忍不住在一旁摇头，因为程婉灵完全就是在胡说八道，不过她杜撰出来的那些东西，对于外行来说，还真有可能被她忽悠。
就好像一个艺术家没办法讲述他是如何灵光乍现获得灵感的，悟道之人也是没办法说清楚她是如何悟道的，最多只能讲述悟道之前她都干了一些什么，以及悟道之后的感受。
而且悟道之前干的那些事情，大都和悟道没有直接关系。
程婉灵现在就有点儿像是一个中了五百万大奖的幸运儿，讲述她是如何成功中奖的。
“闭着眼睛，我就感觉自己置身一片汪洋，里面充斥着各种各样的能量，我只要招招手，那些能力就朝着某一个地方聚集，本来我还不知道往哪儿安放那些突如其来的力量呢，好巧不巧，魔狼那个笨蛋居然对我释放了龙卷风。”
“老话说，有便宜不占，王八蛋，我自然毫不客气的将那些能量放在龙卷风上面，随着钝力的不断加持，龙卷风的颜色也发生了相应的变化。”
“灵儿，什么叫钝力？”一名天道宫弟子不识时务的问了一句。
程婉灵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钝力，这个词她是从墨凌薇口中听到的。
她当然不能承认自己不知道，只好对她师姐的提问充耳不闻。
“那些能量就好像一个景区的游客，南来的，北往的，络绎不绝，但良莠不齐，我肯定不能啥都要，我得对这些能量进行筛选，于是我掐指念决，让好的从不好的能量中分离出来。”
“灵儿，你还没回答我，什么叫钝力啊？”见程婉灵的话题越聊越远，那位师姐再一次大声问。
“你们不知道，那个口诀可难背了，比绕口令难多了，也多亏是我，换做另外一个人，肯定就记不住，记不住，肯定就只有被魔狼揍的份儿。”
“程婉灵，师姐的话你没听到吗，到底什么是钝力？”沐清影有些生气的质问，亏自己刚才还听得十分认真，现在才明白，程婉灵原来是在忽悠她们的，她其实什么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