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
当初她之所以毫无保留的将那些绝技告诉程婉灵，一方面是因为当时的形势十分紧迫，关系到那么多人的身家性命，不传授点儿真东西，程婉灵真没办法和那些家伙对抗。
当然，另一方面她也的确十分看重程婉灵的天赋，甚至有收她当徒弟的心，只是碍于程婉灵的师父就在身边，她不方便抢别人的爱徒。
“灵儿，如果你真的能让墨家绝技更加精进，你会被请进墨家的先贤祠的。”杨然沉声说。
墨家先贤祠，那可是极为荣耀的事情，很多巨子都没有资格进入，就连现在的巨子，都还没有达到进入先贤祠的标准。
“啊，我进哪儿干嘛？”程婉灵疑惑的问。
“受后世墨家弟子的顶礼膜拜啊！”杨然说。
“你的意思是，我死了，放个牌位在上面，墨家弟子在下面烧香跪拜吗？”程婉灵说。
“比烧香跪拜还要虔诚。”
“咦……算了，我才不要呢，我如果真死了，就呆在彭战的空间里面，彭战，到时候你得在我的周围种上全世界最好看最香的鲜花，除了你们来看我，我不允许任何人打扰我。”程婉灵满是憧憬的说。
“傻丫头，你怎么确定你会死在我们的前面呢？”林雨梦笑着说。
“对呵，你们都比我老，你们应该先死才对，小舞，你说，你想要什么样的花，等你死后我全给你安排上。”
“程婉灵，不会聊天非要聊吗，我如果真死了，第一个把你拽走！”夜小舞没好气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