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妙言纤纤玉手递过来的那枚流光溢彩的掌教玉符，在古长远眼中，此刻却成了一块烧红的烙铁，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他硬着头皮，将一丝神识探入其中。
下一秒，古长远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瞳孔地震！
这……这密密麻麻的条条框框！
这清晰明了的分类项目！
这具体到令人发指的数字指标！
这熟悉又该死的格式——绩效考核表？
“弟子月度修行进度考核”、“法术掌握熟练度评级”、“任务完成数量与质量评估”、“对宗门贡献度积分”、“同期弟子排名升降”……甚至还有“思想动态汇报”和“尊师重道行为观察”！
每一项后面都跟着具体的分数和权重，最后还有一个醒目的“总分”和“评级”（甲、乙、丙、丁）。
古长远只觉得一股凉气从天灵盖直冲脚底板，眼前仿佛又出现了前世996福报下，被PPT、KPI、OKR支配的恐惧！
那熬夜加班、肝到猝死的悲惨记忆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这个修仙世界是疯了吗？
怎么会出现这种东西？
这特么比资本家还狠啊！
连修仙者都不放过？
“苏、苏师姐……”古长远的声音都在发颤，指着玉符里的内容，“这……这表格……是谁做的？！”
“表格？”苏妙言眨了眨美眸，似乎对这个词感到陌生，但很快明白过来，“你说这考核名录啊？自然是掌教师尊亲自制定的。你别说，师尊真是天纵奇才，此法一出，各弟子修行进度、优劣长短，一目了然，赏罚分明，公平公正，实在是激励我等勤修不辍的妙法！”
她语气中甚至还带着几分钦佩。
古长远听完，心中顿时掀起了惊涛骇浪，不亚于被九九八十一道天雷连环劈中！
沈妙玄！
是沈妙玄做的！
实锤了！
这美女掌教绝逼是穿越者前辈！
而且还是穿越前在某个黑心企业当领导卷王的那种！
不然怎么可能把绩效考核这套玩得这么溜？
都穿越了还不忘初心，要把内卷之风吹遍修仙界？！
“长、长远……你认得此物？”苟不理注意到他剧烈的反应，好奇地问道。
古长远猛地回过神，干笑两声：“呵……呵呵，略有耳闻，略有耳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