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点羞臊，觉得自己可能过火，弥补道，“我只是……”
“懂得真多。”
梁靖森突然出声，轻哼声透出一股说不清的玩味：“平时都在哪里学习？也教教我。”
“……”
裴玉喉间梗住，面色莫名涨红：“我……我看法条啊，看案子，没看别的。”
梁靖森悠缓的语调沾着点坏劲儿：“我说你看什么了吗。”
“……”
“不跟你说了，烦人。”
不等他回应，裴玉直接挂了电话，把手机嗖的一下滑到桌面远处，不想再理会。
她翻过手背摸摸自己的脸，很热。
晚上准点下班，裴玉已经想好打车去订好的餐厅，梁靖森的车就缓缓停在每天接她的位置。他摇下车窗，特装，朝她勾勾手指。
“……”
这肯定是病，太Bking。
但好在他看起来愿意和她朋友见面了。
裴玉上车，还是觉得提前说清楚比较好：“我那位朋友你认识，只是没见过面。”
导航是裴玉弄的，梁靖森按照路线行驶，脑中却想不到她说的是谁，问道，“想不起来，是谁？”
下午被他调侃一番，裴玉现在还记着仇，莫名就理直气壮起来，故意挤兑他：“就当初和我发邮件讨论你，被你抓包的那位，CeCily，中文名字陈莉。”
车厢突然陷入沉默。
裴玉转头看他，眼尾是隐晦的坏笑：“你会尴尬吗？”
梁靖森下颌微抬，深吸一口气，目光如炬直刺前方，仍维持着一贯的强势。半晌，他声音似凝着层霜：“背后说人坏话的又不是我，有什么尴尬的。”
裴玉嘴角翘起：“你还生气啊？”
梁靖森淡声：“没有。”
裴玉努嘴不信，后腰靠回原本的位置，佯装轻叹：“我也挺尴尬的，但她到了京市就想约你吃饭，搞不懂，您多担待，是我们俩小女孩当初不懂事，您大人不记……”
“要我把你请下去吗？”
“啊？”
裴玉懵住。
前面在等红灯，梁靖森睨向她：“再说这么恶心的话，就下去。”
裴玉明白他什么意思，可往左看是护栏，往右看是成排的车流，她下不了，也不想下。
嘁了声，她压低嗓子嘟哝：“凶什么啊，给你道歉还有错了。”
“不需要。”
梁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