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吗？”看到顾南栀的反应，周彦煦低落的低下头，没有再开口。
顾南栀也没有开口。
别的条件她都可以答应，唯独这个不行。
婚她是必须要离的。
周叙白扯了扯嘴角，笑得比哭还难看，“彦煦，你妈妈来了，那我就先回去了，你乖乖听话，不要惹妈妈生气。”
周彦煦甚至都没有回答他，显然是陷入了自己的情绪里。
周叙白也没责怪，只是深深地看了顾南栀一眼，眼底带着苦涩。
顾南栀没有挽留。
周叙白起身离开了病房。
等他离开以后，周彦煦才小声的道歉，“对不起，妈妈。”
顾南栀叹气。
小孩子能有什么错？
或许是周叙白暗示让他误会了什么，又或者是他单纯希望爸爸妈妈可以一起陪着他。
“煦宝，爸爸妈妈不可能继续在一起，但是就算我们分开了，你也依旧是我们的孩子，我们还是会陪你过生日，陪伴你度过你生命中的每一个重要的时刻，这一点永远都不会改变。”
“妈妈有不能继续跟爸爸一起生活的理由，煦宝可以理解吗？”
周彦煦自然可以理解。
他有记忆以来，顾南栀就过得很不开心。
他都没有见顾南栀真正笑过开心过。
不管是周家那些佣人，还是周家的那些大人，每一个人都对他们不好。
他刚刚只是突然就产生了这样的念头。
可能是周叙白对他太温柔，让他想要抓住这一点来之不易的温柔吧。
“对不起。”他又认真的道了歉。
顾南栀看着他都觉得心疼。
那么小的孩子，因为大人的事情承受了太多不该承受的东西了。
“好了，想吃什么？晚上可以给你一个点菜的机会。”顾南栀用力的揉了揉他的脑袋以后，语气放轻柔了很多。
周彦煦也马上从自己的情绪里回过神来，眼睛都亮了，“什么都可以吗？”
“不可以。”顾南栀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医生说了，你现在很多东西都要忌口，在不影响身体的情况下，可以随便选择。”
那就是没有的选择了。
周彦煦跟个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那随便吧。”
顾南栀都被他这个样子逗笑了。
刚想着说去给他弄点吃的，病房的门被他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