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只是掸了掸灰尘。他看都没看瘫软在地的黎老，目光再次落到柳慕云身上。
“现在，我可以走了吗？”他的语气依旧平淡，但听在柳慕云耳中，却如同惊雷炸响。
柳慕云嘴唇哆嗦着，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倨傲，连话都说不利索：“可……可以，前辈……请……请便……”
张墨不再多言，带着墨月和墨灵儿，转身便向楼梯口走去。所过之处，那几位化神修士纷纷下意识地让开道路，低下头，不敢与之对视。
直到张墨三人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顶层内的凝滞气氛才稍稍缓解。众人看着瘫软在地、面如死灰的黎老，以及失魂落魄、如同吓破胆的柳慕云，心中皆是翻起惊涛骇浪。
丹霞城，怕是要变天了。
……
离开万宝楼，张墨并未将刚才的冲突放在心上。在他眼中，柳慕云之流不过是蝼蚁般的角色，若非对方主动挑衅，他都懒得理会。
他更关心的是那块残图。
回到客栈房间，张墨布下禁制，然后取出了那块暗沉皮卷。墨月和墨灵儿也好奇地围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