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准确地说，是转向了沈炼手中那枚霞光流转的龙髓玉胎，以及……沈炼身上那尚未完全散去的源自混沌星轨的微弱空间法则波动！
当他的视线掠过沈炼身后那片因道冢蜕变而无意识逸散的混沌气息时，那面具下的目光，终于泛起了一丝极其复杂难以言喻的涟漪。那不是审视，不是敌意，更像是……一种看到了某种早已湮灭在时光长河中的古老印记重现人间的……难以置信？
墨尘的目光最终定格在沈炼脸上。他那沙哑如同岩石摩擦的声音，穿透了空间的寂静，带着一种穿透万古的重量，缓缓响起：
“凡躯……执掌天柱玉胎……”
“身蕴混沌星轨……”
“沈炼……”
“汝……果为‘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