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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看到徐万里回来后，心底又蔓延出一丝莫名的情绪。
不解决两人间的复杂问题，她很难静下心来工作。
“有空吗？”
“嗯。”
徐万里将手中的大包小包交给余思晗几人。
随后，示意几人先回住所休息，他则跟着顾瑞佳前往其它安静的地方谈话。
时隔几年，也该解决两人的问题了。
“晗姐。”
返回住所的路上。
白绮苗略微抬头看着余思晗，好奇道，“徐哥跟顾长官是旧识吗？我听说顾长官当初也是米莱山服务区的幸存者，你们是不是早就认识啦？”
有关顾瑞佳的事情。
徐万里并未跟白绮禾，白绮苗，麻衣几人说起，而知道情况的余思晗，更不想到处宣传。
所以，白绮禾几人不清楚徐万里跟顾瑞佳的恩爱情仇。
“是旧识吧。”
余思晗点点头。
她能察觉到徐万里跟顾瑞佳不是正常的男女朋友，也能察觉到顾瑞佳对徐万里的复杂感情，谈不上喜欢，又谈不上恨。
最重要的是。
这两人每次见面，顾瑞佳表现出来的感情就变得不一样。
很奇怪。
“你们问问麻衣吧，说不定麻衣知道。”
“纳尼？”
正竖起耳朵准备听八卦的麻衣一愣。
她不知道呀。
论身份，顾瑞佳是她长官，论年龄，顾瑞佳是她姐姐，论实力，也是顾瑞佳先突破到元境。
麻衣怎么可能打探长官的秘密。
“我...我也不清楚。”
“那等徐哥回来再问问吧。”
“他今晚不一定回来。”
“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