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我还真不知，哪怕是在武馆习武的那些日子里，师傅也常说遇到灰雾赶紧撤。”
随着赵瞒干掉三批食骨虫后，庙宇周边的灰雾还是没有消散。
反而灰雾变得更加浓郁，远处的灰雾之中甚至还传来了脚步声。
赵瞒回头看了一眼庙内那断头泥像，黑夜中这泥像透着阴森，甚至还带着几分未知可怖。
许久之后他才缓缓说道：“李捕头，喊人出来吧。撑不过今夜，就别提找虎祟了。”
庙内，那女人看着窗外灰色雾气中越来越明显的人影，缓缓说道：“吴大伴，你说他们能撑过这一轮吗？”
旁边的老头脸上闪过几丝焦急之色，但在主家面前还是强迫着自己冷静几分。
“小姐，这东西从官州追咱们到这里。虽然被阿立打伤，但也绝不是这区区小守岁人和一群捕快就能收拾的呀。”
“我在赌。”年轻女子缓缓开口。
“都什么时候了，小姐咱们该走了。”
年轻女子脸上闪过一丝灰白，但她话语间却带起了几丝轻松的语气。
“我和老天赌命。赌赢了，咱们便是蛟龙走江入海成龙王。输了，这命就还给这老天。”
她想起自己从官州逃出来时，那里的司辰所的监证给自己卜过一卦。
“乾下坤四，遇阳则生。”
而在寺庙门外，赵瞒站在李捕头的旁边，身后则是一群瑟瑟发抖的捕快和武行。
灰雾中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饿……好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