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人的身份，带沈知意一同前往。沈知意穿了件酒红色织金旗袍，领口别着枚小巧的珍珠胸针，长发挽成低髻，露出纤细的脖颈，既明艳又不失端庄——这是她特意选的装扮，既能吸引赵副会长的注意，又不会显得刻意。
晚宴上觥筹交错，水晶灯的光晃得人眼晕。霍庭深牵着沈知意的手，指尖始终带着力度，像在无声地告诉她“别怕”。两人刚走到宴会厅中央，就看见一个穿着藏青色马褂的中年男人，正被一群人围着敬酒，脸上堆着笑，眼角的皱纹却透着精明。
“那就是赵副会长。”霍庭深凑在沈知意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让她耳廓发麻，“你仔细看他的小动作。”
沈知意点点头，目光紧紧锁住赵副会长。她看见他接过酒杯时，左手小指习惯性地蜷缩——和她之前画过的“贪财者”小动作如出一辙；听见有人提起“苏州旧事”时，他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慌乱，端酒杯的手微微晃动，酒液洒了几滴在衣襟上。
这些细节像拼图一样，在她脑海里慢慢拼凑。她正要跟霍庭深说，却见赵副会长朝他们走了过来，脸上堆着客套的笑：“霍二公子，这位是？”
“这是我的未婚妻，沈知意。”霍庭深伸手揽住沈知意的腰，动作自然又亲昵，眼底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沈知意愣了一下，随即配合地笑了笑，眼尾的水汽让笑容多了几分娇软。
赵副会长的目光落在沈知意脸上时，瞳孔骤然收缩，像见了鬼一样，端着酒杯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沈知意捕捉到他的反应，心中一紧——他认得自己的眉眼，定与当年的事脱不了干系！
“沈小姐……看着有些面熟。”赵副会长的声音有些发颤，眼神躲闪着不敢与沈知意对视。
“赵副会长说笑了，我一直在苏州生活，前不久才来上海，怕是副会长认错人了。”沈知意故意放缓语速，声音软糯，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霍庭深适时开口，替她解围：“知意性子内向，赵副会长别吓到她。”他话锋一转，“听说副会长当年在苏州待过？我未婚妻总说苏州的园林好看，不知副会长有没有推荐的去处？”
赵副会长的脸色更白了，摆着手说：“我、我当年在苏州待的时间短，记不清了……失陪，我去趟洗手间。”他几乎是落荒而逃，转身时脚步都有些踉跄。
“他肯定有问题。”沈知意看着他的背影，压低声音对霍庭深说，眼底满是坚定。
霍庭深揽着她的腰，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安抚道：“别着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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