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里的灯光和茶，都还温着。”
像是诗句，又像是邀约。
范小胖的短信最为直接，带着她一贯的侵略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老板，庆功宴上你是最耀眼的那颗星！独享这份荣耀多没意思，我在公寓准备了更好的‘庆功酒’，保证比酒店的好喝，等你来开封。别让我等太久哦~”
末尾的波浪线，透着她志在必得的娇憨。
张伯芝的短信则混合着依赖与邀宠：“盛哥，恭喜！看到你站在台上，我好骄傲又好想你。今晚，只想让你检验下我最近的‘功课’有没有进步……”
直白而热烈，带着港岛女郎的大胆。
最后一条，是金喜善的，经由翻译或者她磕磕绊绊学习的中文，别有一种风味：“王总nim，恭喜。今晚，您像国王一样。回到韩国前，很想…再次感受您的魅力。我的房间，永远为您敞开。”
异国风情与主动示好，交织在略显生硬的字句里。
五条短信，像是五朵姿态各异却同样诱人的夜来香，在深夜悄然绽放，等待着采撷。
王盛的目光在屏幕上缓缓扫过，
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深邃如夜。他手指在键盘上停顿片刻，然后快速而精准地操作起来。
他先回复了张伯芝，接着，又给金喜善回了一条。
内容相同，只有一个位于京城某核心地段、安保极其严密的高档公寓小区的名字和门牌号。
这是他名下多处不为人知的私密住所之一，专门用于此类场合。
至于李晓冉、高媛媛和范小胖，他分别回了“早点休息，有心了”、“夜色已深，安歇吧”以及“庆功酒留待下次”。
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
奥迪A6开往王盛常住的一处私密住所。
大军坐在副驾驶，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闭目养神的王盛，没有多问一句，只是通过对讲机低声调整了一下行车路线和安保布置。
车辆抵达地方。
大军等人确认环境安全后，王盛独自一人上楼，进入了位于顶层、占据整层面积的复式大平层。
室内装修是极简的现代风格，线条冷硬，色彩以黑白灰为主，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京城夜景，与室内的静谧形成鲜明对比。
他刚脱下西装外套，松了松领带，门禁系统便提示有客到。
来的是张伯芝和李秀秀。
张伯芝穿着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