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笼罩。
苏沐白茫然地抬起头，对上颜军那双平静无波，深不见底的眼眸。
没有嘲讽，没有鄙夷，甚至没有胜利者的傲慢。
毕竟当了上千年的时代大能，颜军又怎么可能和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孩子计较？
一代阎君威名天下，心气极高，他还不至于对一个小屁孩发火。
强者一怒，拔刀向更强者，弱者一怒，拔刀向更弱者。
就是这么个理。
颜军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苏沐白的肩膀。
那动作，带着一种前辈指点后辈的随意，又像是强者对败者居高临下的怜悯。
然后，他平淡开口：“契约兽的强弱，从来不是御主骄纵跋扈的底气。”
这句话，和林梳月刚刚教训李菲菲的话，如出一辙。
但颜军接下来的话，却像一把冰冷的匕首，精准地捅进了苏沐白的神经：
“你最大的错误，不是契约了黑天蛟。”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苏沐白煞白的脸。
那眼神仿佛能穿透皮囊，直视他灵魂深处因家世而滋生的可笑优越感。
“而是……生在了福泉。”
轰——！
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在苏沐白脑子里炸开！
“不是契约兽的错？”
“而是我……生错了地方？！”
这比直接骂他废物还要诛心一万倍！
这是在赤裸裸地否定他引以为傲的出身，将他所有的嚣张跋扈，都归结于福泉这个“小地方”给了他坐井观天的资本！
颜军仿佛在说，离开了福泉家世这张虎皮，他苏沐白什么都不是！
“噗！”
羞辱感和认知颠覆带来的冲击，让苏沐白胸口剧痛，喉头一甜，竟喷出了一小口血沫。
他整个人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看向颜军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乞求。
仿佛颜军不是敌人，而是能将他从这羞辱深渊中拉出来的唯一救星。
他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诞的念头：
“跪下来，抱住颜军的腿，认他为主，求他指点！”
只有这样，才能洗刷这份深入骨髓的耻辱！
杀人诛心，这才是阎君真正恐怖的一面。
对比刚刚女帝林梳月的表现，他这么做逼格更高。
“呵呵，到头来我依旧在你林梳月上面！”
颜军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