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如同被霜打过的茄子,眉梢的青筋微微跳动,显示血压升高,青筋在皮肤下若隐若现,如同墨门机关中的细索,索上仿佛缠绕着嫉妒与怨恨。她涂着丹蔻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珠从指缝渗出,滴在月白色的裙裾上,晕开的形状如同破碎的梅花,血珠边缘呈锯齿状,显示指甲的锋利,血珠落在裙裾的暗纹上,与绣着的凤凰羽毛重叠,仿佛凤凰滴下的血,血迹在白色的裙裾上格外醒目,如同雪地上的红梅,却带着不祥的预兆。苏婉柔捧着的空药碗“哐当“落地,碗沿磕在青砖上,崩掉一小块瓷片——瓷片边缘锋利如刀,反射着烛火,像一片凝固的月光,滚到林薇脚边时,恰好停在玉令投下的阴影里,瓷片断口处还残留着一点淡青色的釉料,釉料表面有细小的开片,显示是上好的青花瓷,出自景德镇官窑,开片的纹路如同墨门手札上的裂纹图,纹路交错,仿佛蕴含着某种密码。林薇的目光扫过柳氏母女,心中清楚她们的惊慌不仅因为老夫人脱险,更因为这枚墨玉令揭露了生母与墨门的深厚渊源,动摇了她们在侯府的地位,柳氏的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强行忍住,牙齿咬着下唇,留下深深的齿痕。
“此乃墨玉止水令,“老夫人的声音突然清晰起来,枯瘦的手指点着玉令背面缠绕的双鱼,那双鱼雕刻得栩栩如生,鳞片纹路清晰可见,每一片鳞甲都呈扇形,边缘有细小的锯齿,仿佛轻轻一碰就会脱落,鱼鳞的排列整齐有序,如同墨门工匠精心设计的机关齿轮,齿轮的咬合处严丝合缝。“见令如见墨门'天工堂'执事。“她的目光扫过林薇袖角的血痕,那里的血迹已转为深紫,形状恰似双鱼尾鳍的缺角,“当年你母亲...也曾在这松鹤堂用类似的手法救过我,也是这样的按穴,这样的冰帕...“话语中带着一丝怅然,眼角的皱纹因情绪波动而堆叠,如同老树的年轮,眼中闪过对往事的追忆,那是二十年前的一个雪夜,生母也是这样跪在她的床前,指尖沾着冰水,为她按压穴位,老夫人的声音中带着哽咽,“她走的时候,说这玉令...只给懂得墨门手法的人...“老夫人的眼泪从浑浊的眼中滑落,滴在锦褥上,与先前的黑血混在一起,形成新的痕迹。
林薇接过玉令,指尖触到背面的刻痕时,忽然想起藏在暗格中的手札最后一页。她悄悄将玉令与袖中藏着的琉璃假令比对:真令缺角的角度分毫不差,只是墨玉的温润感远非琉璃可比,玉质中隐隐透出流云般的纹路,在烛光下若隐若现,如同水墨画中的淡墨渲染,纹路中还夹杂着几道极细的白色水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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