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撕扯的更大更恐怖,鲜红的血液正从伤口处不断的涌出。
当林晚将药膏挤在指尖时,伸向流血的伤口时,雷暴突然绷紧了全身。
林晚的手悬在半空,能清晰感知到它情绪里翻涌的愤怒和恐惧。
"我不会伤害你。我不会伤害你。"林晚不断的重复着安抚的话语,同时也尝试着用精神力轻轻碰了碰雷暴的意识。
这也是她在觉醒了驯兽天赋后,第一次主动使用这种能力,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奇异感。
像是一根透明的丝线,联通了她和金雕的精神体。
雷暴的瞳孔骤缩成细线。
但在下一秒,它突然低下了头,将左翼轻轻放在林晚脚边。
"它...它听懂了?"苏棠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和不解。
“是的,它听懂了。”林晚没有回头,只是从随身的小包中拿出各种工具,开始专心的处理着雷暴翅膀上的伤口。
在治疗雷暴的过程中,林晚也在用着刚刚发现的新能力不断的和雷暴进行着意识上的沟通。
雷暴的智商不算高,或许是进化时间还不太久的原因,也就只有七八岁孩子的智商。
整个沟通中,只是在不断的向着林晚哭诉那群突然闯进动物园的人类有多么多么的可恶,多么多么的该死。
"我知道,我知道。"林晚的声音很温柔,她挤了药膏涂在伤口上,"但我不是他们不是吗?而且,你还记得我吧。就在几天前……"
雷暴的喙突然碰了碰她的手背,力度很轻,就像是小猫寻求贴贴一样。
林晚抬头,双目对视下,她看出了它的瞳孔里敌意的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某种疑惑。
像被遗弃的幼崽,突然遇见了愿意蹲下来的人,又像是遇到了某件极为不理解的奇怪事情。
但是不管如何,至少此刻的金雕觉得,眼前的这位小人儿挺特殊的。
风从破网吹进来,卷走了空气中的腐臭与血腥气,却独独留下了空气里那丝若有若无的温暖。
阿嗷趴在林晚脚边,尾巴轻轻拍打着地面,不再对雷暴露出警惕。
雷暴的翅膀微微了张开,露出了下层没被血痂粘住的羽毛,此刻在暮色里泛着暗金,漂亮极了。
"晚晚,该走了。"
苏棠看了看鹰舍外的天色,"变异兽群晚上活动有点儿频繁,我们得先找个足够安全的地方。"
林晚的手顿在雷暴的羽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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