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无法进行突围。”
局长又问道：“你打电话的目的。”
罗曼嗓音发紧，语气带着掩饰不住的惶恐道：“求援！向之前帮助过钟表匠行动小队的作战团队求援。”
局长声音变得深邃道：“罗曼，你这个副局长干的可真好啊，不但不给我解决麻烦，还给我添麻烦。”
罗曼赶紧道歉：“对不起，局长。”
局长声音再次恢复了无悲无喜的状态，淡淡地说道：“我最不喜欢听的话，就是‘对不起’，这意味着我必须得原谅。记住，有些事情没有下一次。”
“我记住了。”
“嘟！……”电话那边出现了忙音。
罗曼的后背全都湿透了，可见其对局长的恐惧。
雾都，OWO酒店。
列昂尼德在套房里面睡得正香，被突然响起的电话给吵醒了。
列昂尼德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将电话放在了耳边，极其慵懒地说道：“喂。”
“顾问，我是尼古拉夫。”
“你打错了。”列昂尼德没有记起来尼古拉夫是谁，
格别乌第一总局局长尼古拉夫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眼神当中满是苦涩、懊恼、以及悲伤。
尼古拉夫喃喃自语道：“这么多年了，顾问您还是没有原谅我。”
要不是损失不起伽马天顶小组和法里斯，尼古拉夫说什么也鼓不起勇气再次给列昂尼德打电话了。
“嘟~”
再次被吵醒的列昂尼德态度明显就变得暴躁：“不知道老年人需要睡眠吗？！”
尼古拉夫道歉道：“抱歉，顾问。”
列昂尼德这次清醒了不少，他再次问道：“顾问？你是谁？”
“尼古拉夫，第一总局~”
列昂尼德很不客气地打断道：“记不住，说代号。”
“野猪。”
列昂尼德否定道：“不对！我最后给你三秒钟。2！1！”
尼古拉夫见列昂尼德又要挂断话，马上就喊道：“小猪！”
列昂尼德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很敷衍地问道：“哦，是你啊，大半夜找我什么事情？”
尼古拉夫陪着小心说道：“我想求您一件事，我们在雾都的天顶小组遇见了麻烦，想请您帮个忙。”
列昂尼德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轻慢道：“天顶小组？那个模仿黑色郁金香训练队的残次品？”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