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眼神空洞，仿佛被全世界抛弃的模样。
他从未见过封总如此…狼狈和脆弱。
“封总…”李铭小心翼翼地开口，“夫人她…”
封肆夜缓缓抬起头，目光没有焦点地落在李铭脸上，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她说什么了？登机前…还说什么了？”
李铭犹豫了一下，低声道：“夫人…什么也没再说。只是…登机前，她把您送给她的那枚订婚戒指…脱下来，交给地勤人员了，说…让转交给您。”
封肆夜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缓缓伸出手，李铭将一枚冰凉剔透的钻戒放在他的掌心。
那枚他亲自为她戴上的戒指，此刻在机场冰冷的灯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像是在无声地嘲讽着他的失败和失去。
他猛地收拢手掌，冰冷的金属硌得掌心生疼，却远不及心口万分之一撕裂般的痛楚。
舱门关闭的提示音，最终响起。
如同一声最终的审判。
他终究，还是彻底弄丢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