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外面彻底安静下来,估摸着监控另一头的人可能也有些松懈时,开始了她的表演。
她先是故意打翻水杯,弄湿了床单,然后抱着被子溜达出房间,对着客厅某个角落的摄像头,用不大但足够被收听到的音量自言自语:“唉……都湿了……算了,去客房沙发凑合一晚吧……”
她抱着被子,慢吞吞地挪到与主卧方向相反的客房。
[谢景渊绝对想不到我会主动睡他眼皮子底下],关上门,还故意弄出躺下的窸窣声。
心脏快跳出嗓子眼。她屏息等了几分钟,外面毫无动静。
[第一步,成功!]
根据谢景恒地图的提示,走廊靠近消防通道的那个摄像头,在晚上十点整会有一次十秒左右的信号切换间隙。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九点五十九分。
她脱掉拖鞋,赤着脚,手握在门把手上,手心全是汗。
十点整!
她猛地拉开门,像一道影子般蹿出,目标明确地扑向消防通道门!推开,闪身进去,轻轻合拢——整个过程几乎无声,耗时不到五秒!
消防通道里一片漆黑,只有安全出口标志散发着幽绿的光。
她靠在冰冷的墙上,大口喘气,腿软得差点站不住。
[刺激……这特么比玩《逃生》还刺激!]
不敢多停留,她顺着楼梯飞快向下。
谢景恒的地图详细标注了所有监控盲区和安保巡逻时间。
她像个潜入敌营的特工,心跳如鼓,却又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
二十分钟后,她从一条僻静的后巷钻了出来,重新呼吸到室外冰冷的、自由的空气时,差点哭出来。
拦了辆出租车,报出“蜃楼酒吧”的地址。
司机从后视镜里瞥了她一眼——穿着宽大卫衣、素面朝天、眼神里还残留着惊慌的小姑娘,大晚上去那种地方?
“小姑娘,那地方……乱得很哦。”司机大叔好心提醒。
“没事……叔,我……我去找我哥。”她扯了个谎,声音还有点抖。
“蜃楼”酒吧藏在一片老城区的深处,门脸低调得几乎找不到,只有一个霓虹灯坏了一半的招牌,闪烁着“蜃……吧”两个字,鬼气森森。
推开门,一股混合着酒精、烟草、廉价香水和某种奇异熏香的味道扑面而来,光线昏暗,音乐声低沉暧昧,不像酒吧,倒像什么邪教据点前台。
她压低头上的卫衣帽子,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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