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他的理念。
过多的知识是一个诅咒，因为它让你清晰理智得像是一个格格不入的疯子。
灭霸自诩被知识诅咒，他能够看到存在于泰坦星的危机，也可以宏观到整个宇宙的危机。
难得有人赞成，灭霸对约翰的好奇更甚了。
“为什么？”
“因为巫师最大的追求，从来不是什么魔法，而是理想乡。”
约翰平静说道：“在巫师的传说中，名为梅林的巫师完成使命，前往了属于他的理想乡。”
“那是一个世外桃源，没有疾病与痛苦，每个人都幸福美满。”
灭霸有些走神地说：“那是一个美丽的地方。”
“同样，充满丑陋。”
约翰话锋一转，面带讥笑说道：“永远幸福，不，这只会是属于一个人的幸福。”
“这世界注定是多数服从于少数，掌握资源、权力、财富。”
约翰盯着灭霸，“阶级的存在是为了统治，也是上流的快乐。”
“没有贫穷意味着没有服务者，没有服务者，意味着享受的服务消失。”
“理想乡创造一个人人美满的世界，除非没有生命，否则他们会孕育出新的阶级来替代。”
“这世界注定是一方付出另一方可以堂而皇之地享受。”
约翰魔杖敲了敲灭霸手套上的宝石，淡淡说道：“你真的觉得贫穷是因为资源造成的？”
“一个响指过后，你会发现，你所期盼的世界并不会到来。”
“除了这个宇宙多出一个湮灭一半生命的大恶棍，向恶棍讨伐，咒骂着那些不公归咎于恶棍身上，没有任何的区别。”
灭霸不知道，他在约翰的印象中，从来只是一个极致的理想主义者。
那些看似可以实现的美好，在人性之下是那么的脆弱且可笑。
约翰说：“你假设世界的是善。”
他冷冷嗤笑，“恶从来不会消失，只会隐藏。”
灭霸沉默了。
他神情复杂地看着约翰。
理想在约翰的口中，被撕碎得一层不剩。
世界上的圣人永远是少数，多数的恶哪怕是资源充足之下，也会沦为当权者掌控的筹码。
“你并不是赞同我，而是想要嘲笑我。”灭霸叹气说道，“我真希望，我曾经去过你的家乡。”
“怎么？”约翰似笑非笑道，“把我扼杀在摇篮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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