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悦走出秦老板的商业大厦，高耸入云的建筑在阳光下闪着冷冽的光，像一只巨大的怪兽，随时准备吞噬一切。
她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汽车尾气和不知名的花香，混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恶意。
她微微眯起眼睛，启动了金手指。
果然，大厦周围的空气中，飘荡着几缕淡淡的红色雾气，那是针对她的恶意值。
比上次来的时候，颜色更深了些。
“呵，看来这位秦老板，还真是‘重视’我啊。”齐悦冷笑一声，心里却更加警惕。
秦老板的傲慢和自大，不过是掩饰他内心阴暗的伪装。
他垄断高端市场多年，绝不会允许任何人挑战他的权威。
张经理跟在她身后，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但齐悦能清楚地看到，他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像一条毒蛇在暗中窥伺。
“齐小姐，您慢走。秦老板对您的‘龙息’丹药很感兴趣，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的。”张经理的声音圆滑而虚伪，每个字都像裹着蜜糖的毒药。
齐悦回以一个同样虚假的微笑：“那就麻烦张经理多多关照了。毕竟，和气生财嘛。”
两人心照不宣地交换了一个眼神，各自打着算盘。
告别张经理，齐悦没有直接回家，而是驱车前往市中心的一家茶楼。
她约见了行业专家林顾问，想请教进入高端市场的方法。
林顾问年过五旬，头发花白，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看起来颇有学者的风范。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一套精致的茶具，袅袅的茶香在空气中弥漫。
齐悦在他对面坐下，开门见山地说明了来意。
林顾问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镜片后的眼神锐利而挑剔：“齐小姐，恕我直言，你太年轻了，也太……急功近利了。”
“哦？”齐悦挑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高端市场不是那么好进的，它需要深厚的底蕴、广泛的人脉、过硬的实力，以及……足够的耐心。”林顾问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像是在给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上课。
齐悦能感受到，林顾问对她持有怀疑态度。
这很正常，毕竟她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突然拿出“龙息”这种神奇的丹药，难免会让人觉得不真实。
“林顾问，您说的这些，我都明白。但我也相信，事在人为。”齐悦不卑不亢地回答。
林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