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见，她什么穿着来着？
他也忘了。
只记得对方没有看他。
具体表情，他都忘了。
张遂伸出手抚摸了下梳妆镜里的自己，苦笑着摇了摇头。
这应该也是蝴蝶效应的缘故吧？
又或者，自己年纪大了，记忆开始衰退了。
也好。
到了哪个山头唱哪个山头的歌。
张遂收敛了情绪，离开大将军府，策马赶往皇宫。
天子刘协和皇后虽然都住在皇宫里，但是，张遂早已经让满宠将两人分开安置。
皇宫的虎贲卫见到张遂，纷纷低下头。
张遂从他们身边经过，径直来到皇后住的后园里。
后园里静悄悄的。
衣带诏事件之前，后园里还有一些妃嫔，虽然大都被董卓、李傕、郭祀等人糟蹋过。
衣带诏时间之后，后园里的妃嫔都被曹操处死了。
曹操对天子刘协深恶痛绝。
为了防止他再作妖，曹操处死了天子刘协身边的所有人。
妃嫔也受到牵连。
只留下一个皇后伏寿。
倒不是曹操心软，而是早在函谷关时期，张遂就和曹操说过，只要皇后出意外，就不死不休。
虽然当时张遂只是站在袁绍的角度。
然而，于曹操而言，袁绍带给他的恐惧深入骨髓。
哪怕袁绍死了，曹操也没有敢动皇后伏寿。
此时，张遂漫步在后园，在一个宫女的引领下径直找到皇后伏寿。
宫女立马退了出去。
伏寿正一个人坐在一棵树下仰望着天空。
张遂过来，伏寿看过来，冲他笑了下。
张遂走过去，坐在她边上的草地上。
伏寿道：“我已经很久没有笑过了。”
张遂嗯了一声道：“委屈你了。我明天要出征南下荆州，我待会安排一具女尸代替你，我明天南下之后，你去尚书令田丰那里。”
“等我回来，我带你回家。”
伏寿这才看向张遂，神色有些黯淡道：“家？我有那东西？”
“你知不知道，我们有个孩子，但是，我——”
张遂握住她的小手，放在嘴边亲吻了下，柔声道：“有些事情没有办法。”
“我虽然也很心痛。”
“但是，相比于你还活着，我就心满意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