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不够？”
“不……不可能！绝无此事！”
夏柳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兀自嘴硬，但浑浊的老眼已经看向一旁的家族。
林烬的眸光转向面如死灰的夏家家主：“夏家主，你需要向他解释一下吗？”
“我……我……”
夏家主浑身颤抖，语无伦次，那深入骨髓的恐惧已然说明了一切。
到了这一步，夏柳岂能不明白？
他面上的血色、愤怒、乃至乞求，顷刻间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种死寂的灰白。
他没有扑向家主，而是像一尊失去支撑的泥塑，彻底瘫软下去，额头抵着阴冷的地面。
“呵……呵呵……”
他发出几声意味难明的低笑，像是梦呓，又像是最后的算盘：“千年基业……十几代人的心血……都没了……全都没了……”
他猛地抬起头，不是看向林烬，而是望向屋顶，仿佛在质问虚无的老天：“列祖列宗……我们夏家……完了啊！”
“够了。”
林烬厌烦地打断这无意义的闹剧：
“即便没有谋反，尔等欺压百姓，放贷逼命，致使多少人家破人亡？凭这些，朕，照样斩你们！”
说罢。
他拂袖转身，径直向外走去，只留给叶炎坤一个毫无温度的眼色。
叶炎坤心领神会。
当林烬与燕惊雪等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偏房之内，雷光乍现，闷响连连！
没有惨叫，只有转瞬即逝的能量波动，以及……
彻底湮灭的生机。
……
夏家正厅。
林烬重新落座，叶炎坤迅速奉上热茶。
“陛下，林枭既存反心，是否即刻发兵征讨？”
叶炎坤声调铿锵，杀气盈胸：“九霄圣宗与叶家，愿为先锋，为陛下踏平南域，扫除奸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