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眸朝他的方向看了过来。
通过镜头跟她的视线对视，导演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她该不会真的猜到哪个礼品中有粉钻吧？”
随后，他又安慰自己，“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又没有透视眼，怎么可能知道。”
副导演听到导演在喃喃自语，凑到他耳边，轻声问道：“导演，什么不可能？”
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导演一跳，看到是副导演，他气不打一处来。
“你是想吓死我好把副字去掉，然后自己当主导演？”
副导演哪里敢这样想呀，虽然导演脾气不是很好，还很小气，但是他从来不搞针对，也不给底下的人穿小鞋，甚至还会帮助大家成长。
在这个行业，遇到一个这样的导演，也是他们的幸运。
“导演，我没有这个意思，你永远是我的老大。”
导演朝他冷哼一声，没有再说什么，扭头注视着乔无忧的一举一动。
乔无忧看了一眼已经空了的三个礼品位，又看了眼被工作人员补齐的哪吒、敖丙摆件，扬唇笑了笑。
不愧是精打细算的导演，车钥匙、包包还有陆铮套中的发簪都没有补，那些不值钱的小东西倒是补得快。
不知道是不是没有白龙马补了，所以在白龙马的位置放了一个吉吉国王的陶瓷娃娃。
乔无忧低头看了眼手中的九个圈圈，抬手就朝第二排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