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三师姐说笑了，我能有什么主意？只是看大师兄拳法刚猛，有些修炼上的困惑，想请教一二。”
苏灵儿哼了一声，不再多说。
林渊领着石壮，走到了大殿的僻静角落，这里被梁柱挡着，外面的人看不清他们的动作。
石壮有些局促。
“师弟，有什么事吗？”
林渊没有直接拿出功法，而是先抛出一个问题。
“大师兄，你修炼的，可是《蛮牛大力诀》？”
石壮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讶色。
“你……你怎么知道？这是我早年得到黄阶下品功法，虽然不算什么好东西，但是契合我。”
他有些窘迫，在身负混沌本源的天才师弟面前，自己这点家底实在不够看。
“大师兄每日苦练不辍，毅力非凡，弟子佩服。只是……”林渊话锋一转，“这《蛮牛大力诀》，似乎并不适合你。”
“什么？”石壮愕然。
“这门功法，讲究的是气力合一，大开大合，可我观大师兄练拳时，体内灵力运转晦涩，气血之力虽强，却如被困在堤坝中的洪水，无法与灵力完美交融，反而处处受制长此以往，非但进境缓慢，还会损伤根基。”
林渊将刚才用【潜力可视化】看到的状态，换了一种方式说了出来。
这些话，如同一道道惊雷，在石壮心中炸响！
他面色煞白，嘴唇都在哆嗦。
因为林渊说的，一字不差！
这正是他修炼十年来，最大的困惑与痛苦！
他总感觉自己体内有一股使不完的力气，可无论怎么运转《蛮牛大力诀》，都无法将其彻底引导出来，反而常常感到经脉胀痛，灵力滞涩。
他一直以为是自己天赋太差，悟性不够。
宗门里的执事长老也看过，只说他资质平庸，不适合修行，让他早日放弃。
可今天，这个刚入门一天的小师弟，竟然一语道破了他最大的隐秘！
“你……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或许是体质原因，我能感知到一些常人无法感知的东西。”
林渊再次将一切都推给混沌本源，“大师兄，你并非资质平庸，而是……明珠蒙尘。”
他看着石壮，一字一顿。
“你，天生就是炼体的奇才，只是用错了法门，才导致宝山空回。”
林渊伸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