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弯成了笑弧，像一只偷到了腥的猫。
“各位。”林川的声音不大，却像石子投入湖面，惊得碰杯声瞬间消失。
他抬手指向消防通道的方向，“刚才在B区消防通道的青花瓷瓶里，我找到了一个好东西。”
众人顺着他的手看过去，几个安保人员已经捧着垫着红绸的黑色方块走了过来。
赵明远的喉结动了动，镜片后面的瞳孔微微收缩，但还是笑着举杯：“林少这是要变魔术吗？”
“这是境外加密的微型窃听器，2.4GHz频段，能同步传输五百米内的所有对话。”林川把手机屏幕转向众人，新加坡的IP地址在蓝光中跳动，“巧了，它的信号源，和赵公子助理小周的社交账号，都指向鸿泰资本。”
赵明远的手指在杯壁上掐出了白印。
他强撑着笑容，声音却有些发紧：“林少莫不是电视剧看多了？我助理只是个刚毕业的小姑娘，懂什么窃听？”
“那就让她自己来说。”林川打了个响指，陈姐带着小周从侧门走了进来。
那姑娘原本精心打理的卷发乱成了一团，左腕上有道红痕——那是刚才在后台被陈姐扣住时挣扎留下的。
她抬头看见赵明远，眼眶立刻红了：“赵总，我……我只是按照您说的，每天去董事长办公室拍两张照片……”
宴会厅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林建国从主位上站了起来，西装革履的身影在灯光下投下浓重的阴影。
他盯着赵明远，声音像淬了冰一样：“赵总，我林家待你不薄，去年还让你跟投了滨江项目。”
赵明远的额头渗出了冷汗，但还是梗着脖子：“林董，这肯定是误会！”
“误会？”林川冷笑一声，天启的预判数据流在眼前滚动——下一秒，赵明远的袖扣会因为紧张而蹭到桌角。
果然，那枚镶着碎钻的袖扣“咔”的一声磕在了银质刀叉上，“三天前你在高尔夫球场上说要和我合作智慧社区项目，转头就让助理偷我爸的商业计划书？”
林建国的目光缓缓转向林川，眼底的暗色褪去了几分，像暴雨后初晴的湖面。
他伸手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这是林川记忆中父亲第一次在公开场合与他有肢体接触：“小川说得对。”他提高声音，“从今天起，林川正式进入林家集团，负责智慧社区新项目的运营。”
掌声如潮水般涌来。
林川望着父亲鬓角的白发，忽然想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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