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蜷缩成了虾米形状。
苏紫嘲讽地纠正道：“都身为族长了，怎么一点儿眼力都没有，寄人篱下，该称呼主人为先生。”
额头上青筋暴涨，豆大的汗珠顺着鬓角滚落，穆远恼怒地抬起头。
“你他妈……”
砰——！
不等他把话说完，小厮一脚狠狠踩下去，迫使穆远与地面紧密相贴。
苏紫见状叹气，“你这嘴要是学不会喊人，我不介意花些时间替你调教。”
小厮抓住穆远的头发，将人拎起来狠狠掼在墙上，啪啪啪的巴掌连声落下。
不过眨眼的功夫，穆远的嘴角就被撕裂，嘴里也冒出鲜血。
“我错，错，错了……”
意识到对方准备将自己往死里揍，穆远终于认清形势，低头服软。
片刻之后，穆远跪在了两人跟前。
“苏先生。”
苏全丙满意颔首，“那你现在可以说说看，和穆显吉的那些勾当了吗？”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穆远仔仔细细把自己当初如何从乡下来到京城，又如何配合穆显吉母子算计穆戎骁的过程仔仔细细说了一遍。
“所以，他们从一开始就想用一具死尸代替安北将军。”苏全丙握着茶杯的手不住地轻颤，被穆远口中的真相气得不轻。
穆远见状咽了咽唾沫，结结巴巴央求道：“我，我能说的都说了，你们可一定要救我啊！”
苏全丙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把他带下去。”
“你们要干什么？为什么抓我？我能说的都说了……”
小厮上前拖着穆远离开，等嘈杂的声音彻底消失，苏紫才替苏全丙添了些热茶。
“先生，您还好吗？”
苏全丙睁开眼，眸底充斥着愤怒震惊与不忍。
“我虽然早就知道穆显吉不是个东西，但听到穆远的陈述，还是，还是……”
他说不下去，一拳砸在桌上。
苏紫看着茶杯中的水珠渐出来，将石桌洇出一圈圈深色的痕迹。
“我明白，穆显吉母子从始至终只将穆戎骁当做了钱袋子。”
苏全丙捂着胸口平息了一下情绪，“说实话，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向将军开口。将军征战沙场十数载，为了正/国上刀山下火海，深受百姓爱戴。但就是这样一个英雄，却被家里人算计至此！想想都觉得荒谬！”
苏紫沉默了片刻，“穆戎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