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冬看着楚风河：“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楚风河沉默半天：“是，是我干的，要杀要剐，随你们便。”
宋冬冷笑：“你现在说这些没用，你认认真真把你的问题交代清楚，你为什么要杀陈力钦？动机是什么？”
楚风河回答很快：“因为他贪得无厌，总是问我要钱。”
“他为什么问你要钱，帮你做了什么事？”
楚风河抬头看了眼姜知知，又陷入长长的沉默中。
宋冬也不着急，转身看着身边的姜知知：“你要是累了，就先出去休息一会儿。”
他也做好了，持久等待的准备。
白炽灯就照着楚风河的眼睛，总能熬到他交代的那一刻。
姜知知感觉自己在这里也没什么用处，看见楚风河下场这么惨，已经很满意了。
跟宋冬小声说了下，起身出去。
她刚出了审讯室，就听楚风河突然焦躁的喊起来：“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你们不能抓我。我是穿越来的，我知道很多事情……”
宋冬拧眉：“楚风河!你老实交代你的问题，少在这里装疯卖傻！”
楚风河直摇头：“不是，我说的都是真的，姜知知也是穿越来，她就不是以前的姜知知，难道你们就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