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凡一头雾水：“我骗什么了？”
“那些中考的题你真的会做吗？你那研究生是哪年的研究生？”
郭凡想到这里也叹了口气：“唉，乐儿，我也是实在走投无路了啊乐儿，本来我就想要一个年轻的老戏骨，但张子风没时间，本来小赵也没时间，但我发现她实在是不错，是能和张子风演对手戏的级别，要是再错过就真没人了啊。”
说完抖了两下提起裤子。
但此时忽然想到什么，一拍周乐后背。
周乐此时正在专心一边尿尿一边想着郭凡到时候要怎么收场。
忽然被拍了一下，浑身一个哆嗦，但好在反应够快，把身子偏了一下。
郭凡也吓得后退两步，但还是溅上去两滴。
“郭导你干嘛！”
“不是，我就是忽然想到你也高材生毕业啊，北建也得六百多分，到时候你教教不就行了？对你来说应该不难吧？”
周乐：“.”
“得加钱！现在补课一小时五百差不多了。”
“太贵了，给你按课时算进投资里行不行？”
“成交。”
之后二人来到外面洗手。
“你怎么尿那么久？”
“我年轻，代谢好，尿就多，不光多还有力呢。”
“说的也是，唉，我就不行了，眼看着奔四十，还没闯出名头来，你说我这”
周乐一听就头大。
“停停停，郭导别说了，我兜里就这么点钱，你要掏管别人掏去。”
郭凡嘿嘿一笑：“能掏的我都掏完了，要是能找到还至于跟你说嘛，但你放心，赚不了钱我头真给你当球踢。”
可说完又看到了周乐那一米多的大长腿，和45码的脚。
心里开始犯嘀咕：“他不能真踢吧？”
一边如此想着，一边抽了两张纸，擦了擦鞋，然后又擦了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