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转身离开。
楼上，两道人影站在窗边，缓缓地推开窗子，看着楼下熙攘的街景。
刚刚说话的女声已经融入了人流中，难辨踪迹。
“红袖，什么事迟了，便没有挽回的机会呢？”一道语气冰冷的男声响起。
屋内的火盆摆得很多，热气十分足，伺候的奴仆便在窗户边上留了一条缝。楼下的喧闹声，自然而然传到上面。宴菱那番话，屋内的两人听了个清清楚楚。
那华服男子便起了心思，站到窗边，推开了窗。
被唤作红袖的，是站在一旁模样清秀的打扮干练女子。
她面上带着恭敬笑容，对着身边人道：“这样的事可太多了，公子何须在意这些小事。”
人这一生不能挽回的事太多了。
又有谁能事事如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