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啥事?”
苏黎扶额,这曾老究竟是何身份?竟连宫中的公公都不尊重?
她打着哈哈:“公公,有所不知,曾老是我兄长几人的夫子!”
哪知屠公公骤然瞪大眼睛,一副见鬼的表情。
毫无疑问迎来了曾老的一记眼刀,警告之意太过明显。
屠公公有些尴尬,自顾自的端起茶盏遮盖视线。
县令看向对面的苏哲:“你……”
苏哲挠了挠头,缓缓的吐出几个字:“大人别来无恙?这里是我家!”
县令:“……”
许主簿忍着不让自己笑出来,县令今日好像起早了,往日的睿智聪明都跑哪去了?
难不成忘记这长宁村还是他特意划分出来的,如果没记错的话,这里的村民大多姓苏。
想象中的推杯换盏并没有,一顿饭吃得很压抑,直到曾老离去,屠公公长舒一口气。
“苏大人,这曾老在这多久了?”
苏黎思索几息给出回复:“大概有半年多了!”
“嘶”屠公公竖了个大拇指,意有所指,“这曾老脾气是出了名的暴躁,你们竟能忍下来?”
他为苏黎一家人默哀几息,脑中一幅场景不断变化,曾老拿着戒尺在几个孩子中走来走去,嘴里不停咒骂。在饭桌上,对着菜指指点点,“这都是猪食!”而后一甩袖子离开。
想着想着不由的笑出了声。
“公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曾老脾气很温和呀……”
这话一出,还在扒饭的四人猛得抬头盯着他,嘴里的饭都忘记咽了。
苏哲:这就是妹妹常说的滤镜吧?这滤镜也太严重了?
苏智:姐姐,有误会的人是你才对。
大桥:曾夫子在书房与外边就是两个人,难怪黎儿姐会这般说。
小山瘪了瘪嘴:不行,我得多吃些,不然晚上扛不住,今天的课业我完全不会,夫子该不会让我抄十遍书吧?想着想着小山不由打了个寒颤。
苏黎自是注意到了,心想:天气冷了,要给家人做厚衣服了。
屠公公嘴角的笑容放大,未再商讨这个话题,而是看向一旁的皮蛋,疑惑极了。
“大人,恕在下懵懂,这是?”
“这是皮蛋,也是我研制的吃食!”
只见屠公公眼睛都亮了:“大人真是多才多艺,不知这皮蛋可否卖给在下一些?”
苏黎想了想认真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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