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
林岳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倨傲。他看着一步步逼近的陈绝，如同看着索命的阎罗。
“你…你不能杀我！我爹是内门长老！杀了我，你上天入地也逃不掉！”他色厉内荏地尖叫，双腿却抖得几乎站不住。
陈绝在他面前停下，距离近得能看清对方瞳孔中自己染血的倒影。
“林岳。”陈绝开口，声音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诛仙台下那一脚，很爽吧？”
林岳浑身一颤。
“放心，我不杀你。”陈绝的话让林岳眼中刚升起一丝希望，下一刻却瞬间堕入冰窟，“现在杀你，太便宜了。我要你看着，你依仗的一切，是如何被我碾碎的。我要你活着，活在恐惧里，直到我亲自来取你狗命的那一天。”
他伸出手，不是攻击，而是轻轻拍了拍林岳惨白的脸颊。
那动作，充满了极致的羞辱和掌控。
“滚回去，告诉林老狗，洗干净脖子等着。我陈绝，回来了。”
说完，陈绝不再看林岳一眼，转身，纵身跃下刑台，几个起落便消失在茫茫雨幕和山林之中。
原地，只留下瘫软在地、裤裆湿透的林岳，和一地狼藉的尸骸。血腥味浓得化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