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老板……”墨尘干咽了口唾沫，喉咙里火辣辣的疼，“您这袖子……啥材质做的？防弹……还防净化炮？”他试图用惯常的插科打诨掩饰内心的震撼和后怕。
苏晚镜缓缓转过身。那双淡银色的眸子落在墨尘身上，依旧冰冷无波，但墨尘敏锐地捕捉到，她似乎……极其轻微地、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那完美得不真实的眉头？是错觉吗？
“废物。”她红唇轻启，吐出两个冰冷的字眼，目光扫过墨尘胸口那几道焦黑的、代表着核心破碎的丑陋裂痕，最后定格在他那张强撑着嬉皮笑脸、却难掩极度虚弱的脸上。“核心破碎至此，还有心思油嘴滑舌。”
“咳咳……这不……还没死透嘛……”墨尘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试着想挪动一下身体，立刻疼得龇牙咧嘴，“债没还清……阎王爷……也不敢收我啊……苏老板您说是不是？”
苏晚镜没接他的话茬。她的目光越过墨尘，投向刚刚脱离石化的张铁和老烟枪。
张铁已经用残破的塔盾撑起了身体。老烟枪则瘫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眼神涣散，显然还没完全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