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太多压力。
离开包间之前，他还叮嘱了宋子琛一句：“不要告诉漓漓实话。”
“我知道。”宋子琛还是没忍住，“你不知道这个孙董是什么人？”
“没有听说过。”叶嘉衍问，“你知道？”
“你啊，偶尔还是留意一下八卦吧。”宋子琛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个孙董，是出了名的好|色之徒。你把漓漓带来，他可能会误会。”
叶嘉衍明白过来什么，皱了皱眉，接着爆了一声粗。
叶嘉衍不但不关注八卦，也很少爆粗。
宋子琛看得出来，他是真的生气了，不过生的是自己的气。
这件事，根本问题出在孙董身上，但他的确存在考虑不周的问题。
原来看见江漓漓那一刻，孙董就已经误会了，难怪他敢那么明目张胆地打量江漓漓。
“先走吧。”宋子琛往前走，“漓漓一个人等着我们呢，估计吓到了。”
叶嘉衍加快脚步，一边发消息问江漓漓在哪里。
“我在车上。”江漓漓回复道。
“我现在去找你，我们回家。”叶嘉衍说，“等我，就到。”
这一下，江漓漓直接打来了电话，有些迟疑地问：“你们跟孙董，谈完了吗？”
“谈完了。”叶嘉衍说。
“效果……怎么样？”
江漓漓知道自己是多此一问。
刚才发生了那样的插曲，谈话又这么快结束了，效果可想而知。
今天晚上，叶嘉衍和宋子琛不单只是白跑了一趟，还无端加大了这件事的难度。
但真的说起来，这要怪谁呢？
“效果不太理想。”叶嘉衍尽量用最轻松的语气说出这句话，“我到停车场了，见面再说？”
“好。”
江漓漓挂了电话。
另一边，叶嘉衍示意宋子琛先走，“我去找漓漓了。”
宋子琛点点头，千言万语一瞬间涌到嘴边，但他最后什么都没说，只是用力地拍了拍叶嘉衍的肩膀。
所有他想说的话，都在这一拍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