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
他身后的文武百官，早已被那毁天灭地的场景吓得魂不附体，此刻看到郑峰这都没死，更是有不少人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哦？还没死透？”
方辰的嘴角冰冷，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评价一只无关紧要的蝼蚁，
“生命力倒是顽强。不过，也只是苟延残喘罢了。”
他优雅地端起手边的茶杯，轻轻吹散氤氲的热气，
眼神中没有波澜，仿佛在看一出早已预知了结局的戏剧。
“让朕看看，你这只笼中之兽，在生命的尽头，还能演出怎样的丑态。”
他的话音落下，水镜中的景象继续流转。
太玄山废墟上，郑峰终于站稳了身体。
他环顾四周，看着被夷为平地的太玄门，感受着体内濒临破碎的神魂和不断流逝的生机，眼中先是闪过一丝茫然，随即被无尽的怨毒和疯狂所取代。
他想迈步，身体却发出了抗议。
“噗嗤！”
毫无征兆地，他胸口裂开一道血口，紧接着，全身的皮肤、肌肉，都开始龟裂、剥落，露出下面森森的白骨和蠕动的经脉。
禁术的反噬，终于到来了！
他的肉身，正在走向不可逆转的毁灭！
“啊啊啊—”
郑峰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剧痛和绝望让他彻底疯狂。
他不再理会身体的崩溃，那双赤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一个方向，仿佛那里有他最后的救赎。
“不……我不能死……我还没输……”
求生的本能让他手脚并用，像一头真正的野兽，在滚烫的焦土和尖锐的碎石上疯狂爬行。
“师祖……只要找到师祖的尸骨……我就能翻盘……方辰……你等着……我才是天命……”
他一边爬，一边疯癫地低语着，鲜血和碎肉在他身后拖出一条长长的、触目惊心的痕迹。
远处的五大宗师，在最初的震撼过后，看清了郑峰的状态，眼神立刻从惊骇转为了然，最后化作了不加掩饰的鄙夷和快意。
“原来是回光返照！”
曹正淳冷哼一声，“我还当他真有通天彻地之能。”
“天道好轮回，这便是他作恶多端的报应！”
他们不再担忧，只是负手而立，冷冷地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枭雄，如何上演他生命中最后一场丑陋的独角戏。
郑峰的意识已经模糊，全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