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刚才都干了什么。
看到她脖子上被自己掐的通红，心里的自责让他更痛苦。
“别说那么多，快把这个药吃了，我们先离开这里。”
贺烟从腰包里翻出她调配的药塞进薄司行嘴里。
她知道没什么用，但总比没有好。
两人互相搀扶着跌跌撞撞往提前确认好的出路跑去。
从制药公司跑出来，就是一片郊外的树林。
而这时，薄司珩好不容易恢复的一点神智，又再度被药剂的药性反压制。
他红着眼，一把将贺烟甩到地上。
“小烟……离我远点！我怕我会控制不住伤害你……”
薄司珩捂着头脸上的表情都变得狰狞。
他怕自己会做出不可挽回的事。
“我不走！我哪里都不会去，我陪着你，生要陪着你，死也要陪着你！”
贺烟现在无比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答应给菲尔看病。
她就不该自以为是的以为自己可以。
可现在却连累到薄司珩不得不服下那个未知功效的药剂，承受着这些痛苦，还有不可估量的后遗症，让两人陷入到这种险境里。
“薄司珩，你看着我，我是你老婆，你要坚持住！”
贺烟冲过去抱着他，抓着他的手和自己拥抱。
她能感受到他颤抖的身躯，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暴虐。
可是不重要。
她就要一直陪在他身边。
“小烟……”
薄司珩抗拒和她接触，怕自己控制不了。
他脑海中疯狂叫嚣的杀戮，好像永远也满足不了。
贺烟踮着脚，主动去吻他的唇。
“不管有什么难关，我都陪着你。”
双唇相贴的时候，薄司珩好像发现了一种新的发泄方式，才能平息体内狂躁的感觉。
他扣着贺烟的后颈，强势的啃咬她的唇。
这种情绪撕扯着变成一种贪婪。
“唔……”
贺烟被迫承受他的疯狂失控。
可事实由不得她做主。
她的背抵在树干上，随着薄司珩的动作蹭得她皮肤发红。
薄司珩心里暴虐的感觉被替代，反而变成了另一种不知疲倦的执念。
直到夜色渐退，一切才终真正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