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讨好和活着。
“啾！！！”
快快跳到地上，扑棱着翅膀，在司染身边跑来跑去。
这一幕，所有人都看得一愣一愣的。
司染和动物对话，都是摘掉了麦克风，直播间甚至是在场的人根本不知道司染到底对快快说了什么才会让它这么兴奋。
但从快快欢快的蹦跳中，大家只知道一件事——
司染真的很受鸟类喜欢！
「感觉司染面对动物的时候好温柔，整个人像是散发着一层蒙蒙的白光。」
「好神奇，我以为只有我一个人觉得。」
「司染和动物园的做法其实都没什么错，动物园是逐步减量，但耗费时间很长并且极有可能失败，司染则是直击心灵，虽然很玄幻，但我认为司染一定跟快快说了什么，这鸟听懂了，所以前后才会转变这么大。」
「司染难道还会听懂鹦鹉说话？」
「楼上的，你当看小说呢，人类怎么可能听懂动物说话？」
「说实话，感觉司念真的很讨厌，司染明明也是因为担心快快才让饲养员减量，结果却当着直播间这么多人的面说司染要害死快快。」
「楼上的是傻逼吗，司念也是为了快快好吗？」
……
司念现在心情的确不好。
她没想到这鸟跟个神经病一样，一会焦虑地拔自己的毛，一会儿又在司染身边载歌载舞，就连司染把它的鸟食拿走都没有任何意见！
并且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还不知道要被网友怎么放大造谣。
想到这里，司念深吸口气，脸上带着尽量得体的笑容。
“司染前辈，你是怎么做到的？能不能教教我？”司念脸上带着一丝苦恼：“我家平安乖是乖，但是都不跟我互动，如果平安也跟快快一样活泼就好了。”
一人一鸟齐齐看了过来。
司染没说话。
快快歪了歪头，像是确认什么，然后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
司念眉头一挑。
心想难道快快也喜欢自己？
想着，司念蹲下身，配合快快跳到自己手上，再到肩膀上。
但很快，司念发现了不对劲儿，因为快快还在继续往自己身上爬！
快快的脚蹼抓的她的耳朵生疼，可司念却不敢轻举妄动。
直到快快在她的头上停下，发出开心的啾啾声。
这时，直播的镜头在此刻对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