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紧了怀里的小衣服。
年长的警官走到客厅中央，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透明的证物袋。袋子里，静静地躺着一个小巧玲珑的银铃铛，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出微弱而冰冷的光。
“秦先生，杜女士，”警官将证物袋递到他们面前，“这是我们的警员在小区后院那个狗洞附近的草丛里发现的。你们看看，这是不是秦冉小朋友的物品？”
杜知知的目光一接触到那个银铃铛，瞳孔骤然收缩。
她几乎是抢一般地抓过证物袋，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当她看清那铃铛上熟悉的镂空花纹和小小的“冉”字刻痕时，刚刚勉强止住的眼泪再次汹涌而出，这一次，带着更深的绝望。
“是……是冉冉的……”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泪水模糊了视线，“这是她满月的时候，太姥姥送给她的脚链上的铃铛……一共有两个……怎么会……怎么会掉在这里……”
警官们交换了一个眼神，神色更加凝重。年长的警官清了清嗓子，用尽量平稳的语气说道：“杜女士，请您冷静一点。根据现场情况和这个铃铛的发现位置，我们初步怀疑，这个铃铛……很可能是在挣扎或者被抱走的过程中掉落的。”
“挣扎……”
她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女儿被陌生人强行抱走时，那双惊恐无助的大眼睛，以及撕心裂肺的哭喊……
小小的身体拼命挣扎，脚踝上的脚链被扯断，铃铛掉落在冰冷的草丛里……
“啊——”杜知知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后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