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有十秒钟，顾栖川忽然也笑了。那笑容很浅，却瞬间冲淡了他身上的威压，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魅力。
“好。”
他没有丝毫犹豫，干脆利落地吐出一个字。
这下，轮到阮柒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了。
她没想到顾栖川答应得如此痛快。
顾栖川看着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讶，语气平淡地反问：“这不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从你拒绝星河和绵绵开始，不，或许更早？”
阮柒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也更真实了几分。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力。
她确实没想隐藏，她就是要明明白白地告诉他，这是阴谋。
“这总指挥可就冤枉我了，谁让这两人在路上得罪我，谁让他们又正好这么重要，我本来的计划就是换点好处，哪知道看到总指挥，这才换了目标。”
顾栖川眼神闪了闪，还是他自投罗网了？怕是这个女人第一次在叶子办公室见到，就在布局了。
他并没有觉得不快，这个世界太过无聊，所有人在他的眼中都快成了黑白色，现在出现了一个带颜色的女人，生活是不是就不会那么无聊了？
顾栖川很多时候都觉得自己不是一个真人，没有情绪没有感情，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工作，不是他热爱工作，而是除了工作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有的人活了一辈子就像活了一天，每天都重复着一样的事情，麻木而无趣，说的大概就是他。
看顾栖川有些沉默，阮柒歪头“那么，成交？”
“成交。”顾栖川点头。
阮柒脸上的表情突然一变，眉眼弯弯，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容，然后......
一把拽住男人的手腕，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直接拽进了自己办公室自带的那间休息室，在啪的一声，门被甩上了。
顾绵绵......
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