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出了几分火候。
龙须虎瓮声瓮气，喜滋滋领命，辛环神情稍显冷冽，却也恭敬颔首，兄弟俩，前后脚离去。
“爹—”
“你打住，叫师父！”
碧云及时制止了，门下新任小妖女宁欢的撒娇耍赖。
这个年仅十三岁的小姑娘，不知是被龙女影响，亦或是本身根性，也爱穿赤色衣衫，远远看去，华贵娴静，再细看，眼眸中尽是狡黠之色，倒像是狐狸精转世。
宁欢毕竟身份特殊，纵然随了碧云马甲姓氏，却一直以师徒相称。
如果她改叫“爹”，必然是要作妖。
“好吧…师父，那我呢?六师弟都有差事，怎就把我略过了？”
宁欢见碧云脸色，不甚好看，却还想争辩，便躲到龙女身后，探出头来问道。
“你？你自然是，继续祭炼南明离火剑胎了，你既与此剑生出呼应，还言之凿凿说是缘分，不炼成，岂不可惜？”
碧云想到那年那日，南明离火剑胎，钻出天工炉，绕着宁欢手腕化作赤金手镯的情形，神色异常微妙。
炼此剑，往内添了招妖幡白光，那白光是女娲娘娘的手笔，女娲又将火云洞三圣称作兄长……
这么算起来，宁欢还真的，天生就是此剑的半个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