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见到她时简直天差地别。
初次见的张紫怡众星捧月，她就像一朵骄傲的玫瑰，漂亮夺目。
而现在的她，穿的还是初次的那身衣服，可眼中无光，气质和姿态都丝毫不见从前的影子，就像一只被尘埃笼罩的灰蝴蝶。
她看着张紫怡，对方也在打量着自己。
这一次不是错觉，苏烟看到了张紫怡那双灰暗的双眸陡然间浮现明显的恶意和嫉妒，这些情绪是在看到她的那一刻出现的。
她蹙了蹙眉，在心里暗骂一声神经病，率先收回视线，道：“主任，我先出去？”
钟主任此时的神色也不大好看，点了点头道：“你先在外面等会，把门关上。”
“好。”
苏烟目不斜视从张紫怡身旁越过。
张紫怡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她，仿佛恨不得将她生吞了似的。
苏烟纳闷极了。
她和张紫怡无冤无仇，对方怎么跟她是杀了她全家的仇人似的，怨气那么重？
五分钟后。
办公室的门打开。
张紫怡捂着脸出来，苏烟还没反应过来，她哄着眼眶，阴沉着脸咬牙切齿道：“看到我这样你很得意是不是？我告诉你，我不好过，我也绝对不会让你好过！”
扔下这句话，她便捂着脸大步跑出办公楼。
苏烟懵极了。
她连什么时候和张紫怡结怨都不知道。
“主任，这个张紫怡是怎么回事？”
对方这么莫名其妙，她不搞清楚事情的原委心里怎么能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