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的情绪。
“啊，你说这个。”
李灿笑了。
伸出大手在钢琴上轻轻一敲。
十一度的音域跨度信手拈来。
“啊？！”
陈罡怔在原地。
猛然清醒。
李灿，一米九，打篮球的身高，也有打篮球的大手。
虽然说，钢琴天赋确实需要看手，手大是一方面参考因素。
但这多少还是有点为难人了！
“别担心，不就是虎口吗，噶了就能弹。”
“不是，李灿，你他吗说的是人话？！”
陈罡上头了，原地红温。
如果说，李灿也不行，故意搞出很恶心的东西，那还有的说。
但问题是，他行。
这上哪说理去？
“没事的，这可以取巧。”
李灿笑的更开心了，甚至发出了幸灾乐祸的嘻嘻声。
“我给你找找嗷...这里！”
翻开超技练习曲。
找到一个片段。
在陈罡惊恐的神色中开启了八度+轮指。
大手一跨，手指灵巧，扒拉琴键的质感非常有弹性，音色颗粒感十足。
“你看，八度很简单，轮指也很简单，不如来个八度加轮指。”
“当然了，如果硬按不了，也可以换一种手法取巧，快触快弹，达成同样的听觉效果。”
指法连续变换。
李灿这种举重若轻的质感，给了陈罡不小的震撼。
沉默良久。
陈罡终于面色复杂的开了口。
“对不起，灿哥。”
“嗯？怎么了？”
“当初练你《幻想即兴曲》的时候还在骂你瞎吉尔写，现在我才知道，你当初其实是收着了，对吧...”
“没有，现在给你的这些其实才是收着的。”
李灿连连摆手，陈罡那复杂的表情顿时凝滞住了。
“你要是想要更难的，我这还有，只不过现在就接触可能有点早，你等我给你找...”
“别！”
眼见李灿要去翻谱子，陈罡面色唰白。
赶紧阻止了李灿。
还来？
再来真就道心破碎了！
“我先练，先练...”
虽然面色苦楚，像个苦主。
但陈罡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