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能做主，洪特就是我老师安排进去的。”
“你胆子挺大啊，这都能明码标价？”
李灿终于嗤笑一声，抬起头。
一个战术后仰，老神自在的侧眼看向陈英娜。
“但你觉得，你说的这些，对我来说，有什么用呢？”
陈英娜嘴角微抽。
这已经是当下自己能拿出来的最好“赔偿”了。
不夸张的说。
这一套下来。
绝对能打造一个本年度最热歌手，制造数亿，甚至是十数亿的总经济价值，李灿这个幕后绝对可以分得其中的大头。
如果后续运营的好，维持住二线，甚至二线以上的地位，也不是特别难。
再加上那个位置。
这一套，足以让音乐圈里百分之99的人为之疯狂。
就连李灿也不免感慨，这陈英娜大姐头的地位真不是白混的，资源随便往外掏一掏，就是草根歌手这辈子想都不敢想的最高成就。
但没用。
“无非就是钱和地位嘛”
李灿摇了摇头。
“金钱，地位，名利.我想要这些东西，需要你来给吗？”
李灿越说。
陈英娜的脸色便越白。
想过吸引力有限。
但没想过这么有限。
“英子啊英子，你还是没搞明白一件事。”
李灿轻轻关上编曲软件，转过身来，直视陈英娜。
“你曾经说，不是所有人做音乐都是为了钱。”
“但我觉得吧，商业音乐就是商业产品，诞生的目的就是为了盈利，当了婊子，就别立牌坊。”
“真要追求什么思想高度，艺术高度，审美高度为什么不去做严肃音乐呢？”
“是做不来吗？”
迎着李灿戏谑的目光，陈英娜的目光闪躲起来。
都是专业的。
有些话，唬的了别人，唬不了内行。
再怎么站在道德高地指点，也完全没法否认事实。
“你流行音乐里用几个那不勒斯和弦，搞几个似像非像的复调，这就叫高级艺术了吗？”
“古典圈，严肃音乐，你卷不赢，带点严肃音乐的边角料来搞商业音乐，还瞧不上，硬是在快餐上雕花卖高价，别人不买就说别人没品味，打压，垄断，定义。”
“呵，下贱。”
“是是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