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预判，但注意力被分散，热度炒的又不是很高，姚敬业压根没那么警惕。
以至于姚敬业在突然被带走调查之时，整个大脑都是懵的。
猝不及防中，露出了更多的马脚。
作为一个没什么良心的商人，在爆出这种雷后，姚敬业的下场已然注定。
作为明面上的潮牌代言者。
程锦也在这段时间里被三番五次的调查问询，在自身难保的情况下，这些事情开始不断的影响到了程锦的工作安排与工作状态。
参加综艺时的臭脸十分能体现其内心的不爽。
可这臭脸又会得罪别人。
这也导致这段时间里，黑程锦的水军越来越多。
原本这点小事，艺嘉出手可以迅速摆平。
可偏偏，艺嘉自己也有点焦头烂额，无暇他顾，能够让程锦与海峰实业产品的热度压制下去，已经花费了不小的经历，很难维持住程锦自身的风评。
将这一幕完全看在眼里的王蕴泽，内心唏嘘不已。
若不是李灿提前把自己捞走。
作为一个年轻人，在看到程锦大赚特赚的情况下，真的很难不眼红。
如果真是一年前的自己，说不定也真这么做了。
只会陷入到一模一样的漩涡之中。
很多偶像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但也绝对不乏懵懂中被动上车的。
显然，先天小傻狗圣体的王蕴泽属于第二种，如果没有李灿，自己或许会无意间卷入其中。
待明白这一切后，自然要么彻底放弃三观，一条路走到黑。
要么开始自我内耗，完全没有任何改变现状的能力。
待到此时，王蕴泽的感激之情已然达到了顶点。
念及于此。
王蕴泽便将电话打给了李灿，亲自感谢。
“灿哥，真的很谢谢你”
“.”
接通电话后，在听到王蕴泽对此次事件的完全叙述后。
李灿轻笑一声。
“没啥谢不谢的，路都是自己选的，自己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罢了。”
闻听此言。
王蕴泽沉默了起来。
酝酿半天，才愤愤不平的开口道。
“灿哥，为什么这件事不能彻底曝出来？他们做的实在是太过分了！”
同样身在局中，王蕴泽自然知道许多。
程锦的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