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澎湃的心潮却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平复下来的。
完整欣赏了所有表达的汤姆，目光中的震撼难以掩饰。
此时此刻，汤姆才终于知道拉威尔的那一席话，真正知道“李灿”这两个字在钢琴界中的份量。
这样的演出，见所未见。
轻轻鞠躬，李灿带着微笑退场，仿佛无事发生，纯纯普通演出。
“辛苦了，李先生。”
后台的工作人员们迎了上来。
偏偏，最想和李灿搭话的其他四位表演者却没有上前。
一开始没交流，那是因为不能满地乱跑，来后台备演没有交流，那是为了不打扰对方状态。
可现在不敢上来交流，却纯是因为敬畏。
想说点什么，但总感觉有些忐忑。
像极了没成名时，面见大人物的那种紧张感。
正如拉威尔所言。
只有到达了天花板，才能知道真神到底有多离谱。
你以为大师和大师只在伯仲之间？
其实是差距了几个次元。
青年的身体机能，青年的澎湃热情，起码三十年功力的掌控力与细腻程度，配合着普通大师起码沉淀四十年以上才能达到的情感表达与色彩表达。
组合到一起这他吗简直就是bug中的bug。
“.”
灯塔流行乐教父詹姆斯绷不住了，开口说出了让其他三人深以为然的话。
“上帝给他打开了一扇门但又给他打开了一扇两扇三五扇门让新鲜空气流通，开了全部的窗户让圣光照进来，顺便又把构式天花板掀了生怕阳光温暖不到他。”
“上帝确实很偏心。”
听闻周围众人的小声BB，茜拉也忍不住感慨了一句：“不，也许他就是上帝。”
“嗯？”
众人愣神，看向茜拉，又看了看艾伦。
纽约爱乐首席指挥艾伦是一名真正虔诚的教徒。
但艾伦似乎只是略微不满的看了一眼茜拉，默不作声的撇了撇嘴。
“上帝不会来灯塔，但李灿会。”
詹姆斯挑挑眉，语气略带调侃的意味。
“他一共来过灯塔三次，一次格莱美，一次洛杉矶的奇迹演出，一次白房子双边交流宴，我已经在想他下一次来会怎样了。”
“是啊，等着之后，他的身价.嘶！”
茜拉和艾伦对视一眼，已经有点不敢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