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那还叫赌吗？
“行，我给你安排，你记着，收敛你的脾气，在节目组里当狗。”
顾青的话毫不留情面，十分难听，甚至不像是一位老总能说出来的。
但这才是常态。
摇钱树就要有摇钱树的样子，其他的时候可以随着你，可一旦真有正经问题，不听话的摇钱树该修理还是修理，没必要客气半点。
能让顾青说的这么直白，已经算是姜宥真在公司很有重量了，但凡换个小透明，那老板是真老板，说都懒得说，自己悟不出来那就再见，换有灵性的来。
“嗯，放心吧老板。”
姜宥真没有半点不满。
在什么群体里可以当爹，在什么群体里必须当狗，这些东西对于姜宥真来说已成本能。
这便是保守营销的好处，或许不会如其他小鲜肉那般狂赚金币的同时迅速膨胀目中无人。但胜在培养了正常大脑，懂得审时度势。
只不过，不是所有人都带了大脑。
风险伴随着机遇，风浪越大鱼越贵，越贵越疯。
随着业内消息迅速的传播，甚至就连大众都不知道相关消息时，鹅厂便已经先遇到一定程度的压力了。
甚至有不少隐身大佬都站出来，联系到鹅厂，想要在节目里塞人，做手脚。
全开麦？舞台至上？
有些大佬根本看都懒得看，想要的就是分一杯羹，开麦？也就骗骗小孩子！
只是在被拒后才意识到，这是真的。
既然不行，大佬不会选择硬要上，但总归是会有所不悦，没什么负面反馈，不至于得罪人，但大佬的感官不太好，就算是鹅厂也会有不少压力。
李总闲暇之余，给李灿打了电话。
话里话外，多少有些吐槽。
毕竟，这些大佬中，可不只是有商人。
拒绝是小事，但小小的丢个脸面，肯定是要找补回来，顺带手施加点合理的压力去体现一下自己的权威，这还是没问题的。
不至于影响工作，但凭空的压力让人有些恶心。
挂了电话后，李灿沉思了片刻。
李总的话很明显，告知现状，看看有没有低成本的办法，没有的话问题不大，也是可以抗住的。
但显然，这算是鹅厂想送一场小人情。
如果自己能搞定，节目这边也能更安心，就当鹅厂欠了个小人情，搞不定或者代价大不想搞，那问题也不大，权当这次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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