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你这晚会不结束也不是个事啊！
原本以为李灿会不满，但其实没有。
只不过是反手丢过来了一个一模一样的挠头问题给自己，攻守互换。
像是一个从不掉入自证陷阱的西格玛男人在面对质疑时直接选择攻击。
太离谱了。
“.”
仔细认真的听。
文导却又不得不感慨，这还真不算是为难，因为，歌曲给自己的惊喜远超想象。
别说是恼火李灿这种玩爆炸的行为。
听一下歌曲，不仅马上为李灿找补，内心还他吗隐约升起一丝敬意。
这就很离谱。
“嘿，李灿，你他吗的。”
文导气笑了，但是真服。
有些人，或许只是正常输出一下，都会让他人感受到巨大的压力，而有些人，哪怕你以为是他在找茬，但却又不得不让你感慨这“找茬”的作品真好，舍不得拒绝。
很意外，但文导倒也有准备。
毕竟，之前给李灿安排的表演位置，的确实打实的是最难搞的一个位置，也不怪李灿有点竞争的想法。
拿出这首歌，显然是如歌名一般倔强。
纯纯就是想硬碰硬，也怪不得人家。
“我大概能理解了。”
事已至此，文导当然摸清了李灿内心的想法。
不满，那肯定是没有的，李灿都没想那么多。
但明显，在配合这方面，李灿更倾向于艺术表演中的“对抗式配合”。
就比方钢琴伴奏小提琴演奏。
庸俗的表演者没有配合，效果稀烂。
优秀的表演者相互配合，效果不错，但戏剧张力很差。
而顶级的表演者，则会对抗式配合，碰撞出十分精彩的表演张力。
“既然这样，李灿他们的节目就不适合放在倒数第二了。”
文导眉头紧皱。
仔细思索后，便一个电话打给了李制片人。
将事情详细的说了一下。
在听闻文导对这事儿描述，以及收到李灿传来的表演作品，亲自听了两遍后。
才重新示意文导开口。
只是一开口，文导的语气便十分严肃。
“我有个大胆的想法。”
“.”
李制片一愣。
眼皮子开始狂跳起来。
“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