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是精挑细选后的了，阿灿，不要对自己的名气没点B数。”
“好的老王你继续说。”
“.”
老王深吸一口气，平复内心的情绪，继续说了起来。
“还有一些社交平台的核心粉丝，比如贴吧的吧主吧务，什么李灿吧的，Devil Power乐队吧的，后现代抽象艺术吧的，脑残吧的，睿智吧的，弱智吧的，埃及吧的。”
“你他吗的，等等等，什么吧？”
“.”
这下两人都绷不住了。
老王憋着又重复了一遍。
很多吧的名字看起来似乎无所谓，但说出来后这个味儿怪怪的。
“不是，真有这些吧？我一直以为是玩梗。”
“有的，阿灿，有的。”
“.”
李灿深吸一口气，强压内心翻腾的情绪，继续问询道。
“还有呢？”
“还有一些互联网社区，比如.游戏区里会有一些音乐相关的粉丝，UP主，大病区的重症患者.”
“.”
没一个是人。
李灿完全不敢想象等粉丝见面会的时候会是种什么感觉。
这他吗好像还真不是什么常规意义上的粉丝见面会。
星美娱乐这经验真的保准吗？
“.行吧，那我准备一下？”
“准备准备吧，收拾的漂漂亮亮的去接客。”
“？”
“尊重粉丝！尊重粉丝！”
“好的，等我尊重完粉丝马上就给你送花圈。”
“粉丝见面会会有部分桥段进行剪辑，发到网上给来不了的粉丝看，你确实要注意点形象。”
“我现在就给你送！”
吧嗒！
电话被老王果断掐断。
该说的都说了，就没必要听李灿继续反攻。
待将电话拿下来，李灿额角的青筋已经十分清晰了。
“老王怎么变这个样了？”
李灿叹口气，只能感慨一声人都是会变的。
但事已至此，只能先回去和哥几个说一声，开始为接下来的粉丝见面会做准备。
当日晚上，齐聚工作室的众人围在一起。
沉默的轰隆作响，安静的震耳欲聋。
没有抬起头，仿佛都在进行深刻的哲学思考。
在不知道过了多久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