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量的压力，但该累依然还是累。
“绷不住了，要不让奥卡丽她们去路边唱个歌分分流量和关注吧。”
“不行啊灿哥，奥卡丽说她不能在这个时候分你们的风头。”
工作人员表情有些微妙。
谁说灯塔不讲人情世故了？
这不全都是人情世故？
李灿邀请了这么多的乐手，愣是没有人要求演奏别人的作品，纯纯帮演，而来了这么多艺人好友，却也没有一个高调出入，尽可能的低调，不分风头。
“这不是分风头，这是救命啊.”
李灿无语到脸颊抽搐。
奥卡丽什么都好，就是有点太懂事了。
人情世故很好，但李灿希望下次没有。
“不止奥卡丽，灿哥，我发现有不少乐手心动了，很喜欢这个场地，想要进行演出。”
工作人员的表情更加微妙了。
轻轻顿了顿，工作人员便再次开口。
“但都因为这是灿哥你们DP乐队的演唱会，大家不愿喧宾夺主，只是旁敲侧击的打听在这筹办演出的事项，似乎是在为以后考虑。”
“好家伙，都这么给面子是吧。”
吐槽之余，倒是让李灿舒心不少。
愿意来华演出的外籍艺人乐队，越说明在国力强盛之下，其经济，建设，科技等影响因素产生了文化上的吸引力，并且这样的吸引力越来越大。
这次的窗口，显然让这样的意愿正在呈指数级的上涨。
“嘿！李！我感觉你这演出差了点什么！”
金属风暴的肌肉鼓手嗷一嗓子喊了出来。
李灿眼前一亮。
太好了，不是人情世故！
“怎么说？”
工作人员在一旁站着，没有打断。
只听肌肉鼓手开口就是雷击。
“你这演出设计的太平淡了，不对，是太正常了，你们DP乐队可没有这么循规蹈矩，要不要来点狠活儿啊？！”
李灿脸色唰的黑了。
好消息，不是人情世故。
坏消息，DP乐队关于抽象的刻板印象。
“.”
工作人员眼角抽搐，觉得自己还不如赶紧离开呢。
“灿哥，有什么事我继续汇报，不打扰你们练习了！”
聊下一句话，脚底抹油。
眼见工作人员逃命似的身影，李灿的眼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