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是舒服的。
只是那句话听着不是特别舒服。
菀菀感觉自己被冒犯了。
她先是愣了下，然后抬眸去看少年。
这是被针对了？
周韵回过头，不悦的瞪了少年一眼，“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少年翘起唇角，看起来在笑，眼底透着冷意和讥讽。
“难道不是吗？这么俗气的东西也好意思拿出来，你真当她是收垃圾的，你不要的东西，随意丢给人，就说是见面礼。”
少年的一语双关，把周韵说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她气得差点说不了话。
“周栩然，你在胡说什么，那是你爸在拍卖行花了一百万买的手镯，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垃圾了？”
菀菀低头看了一下手腕上的镯子，成色看着很漂亮，冰冰凉凉的。
知道是好玉，但没想到居然这么贵。
时川的脸色也变了。
少年冷笑，“你既然舍得给别人的东西，在你眼里不都是垃圾，不是么？”
周韵听到这话，脸色大变，气得浑身发抖，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的扇在了少年的脸上。
这巴掌打得措手不及。
在场的人都惊呆了。
除了少年。
他掀了掀眼皮，表情很冷淡。
原本白俊的脸上很快的浮出五指红痕。
他偏了偏头，毫不在意的坐回了沙发上，翘起腿玩起了手机。
那巴掌落在他脸上，似乎不疼。
可只有周韵知道，自己下了狠手，疼在少年的身上，也疼在她心上。
周韵知道自己不是一个称职的母亲，可她别无他法，她眼底带着疲倦，勉强的露出一丝笑容。
“不好意思啊，菀菀，吓到你了吧？”
菀菀乖巧的摇摇头。
毕竟是别人家的家事，她一个小孩子也不知道怎么劝说。
周韵拉起菀菀的手，目光落在她的手上，颤抖着声音说：“是阿姨不好，没考虑周到，下次来，我再给你带个新的礼物好吗？”
菀菀贴心的安慰说：“阿姨，我很喜欢这个镯子，谢谢您。下次您也不用带礼物了，我爸爸说，无功不受禄，我也没为您做什么？哪能收那么多礼物呢？”
周韵看到菀菀懂事的样子，想到自己的逆子，忍不住眼泪就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