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你……你们是什么人？”
院长梗着脖子，肥肉堆叠的脸上挤出几分平日里的官威，嗓门却有点虚：“你们，你们是干什么的？这儿是医院！乱闯进来还敢动手打人，想干什么！”
“吵死了。”张楠闷哼一声，往前站了站，那身板跟堵墙似的。
院长身后那几个平时跟着他作威作福的家伙，见状立刻跳了出来。
“嘿！小子，跟谁俩呢？”
“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一个块头不小的保安，估摸着自己有两下子，抡起手里的橡胶棍就往张楠脑袋上招呼。
张楠眼皮都没抬，手一伸，“啪”一下，那橡胶棍就跟长他手里似的，稳稳当当。
手腕轻轻一错。
“咔嚓！”
“嗷——！”那保安杀猪似的嚎叫起来，橡胶棍“哐当”掉地上，人也跟着软了下去，抱着手腕打滚。
旁边另一个想捡便宜，刚从侧面扑过来，张楠头都没回，反手一肘子。
“咚！”
那人跟断了线的风筝似的，直接撞墙上，再慢慢滑下来，哼哼唧唧半天没动静。
剩下那几个，腿肚子早就转筋了，哪还敢往前凑，一个个往后缩，恨不得把自己塞墙缝里。
张楠咧了咧嘴，露出两排白牙，拍了拍手，跟掸掉什么脏东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