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目的是正式道歉，姜梨没有多做铺垫，见面后，直接微微弯下腰，“结婚的事，对不起。”
楚州神情间难掩失意，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要说没关系吗？
“先坐下吧，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他自我调侃，试图缓解气氛，只是笑容有些苦涩。
姜梨解了围巾坐下，鼻头被冷风吹的有些红，瞳仁又天生比普通人大一圈，衬的整张脸白净如雪、纯真无害。
楚州就那么靠在椅子里看她，对上她柔和纯善的目光，无论如何，都觉得不甘心。
她甚至都要和他订婚了。
却被突然出现的那个私生子横插一脚。
“我还能再替自己争取一下吗？”他问。
姜梨垂下眼睛，默然摇了摇头，能回应的，只有一句“对不起”。
沉默开始蔓延，气氛逐渐变得尴尬。
好在服务生过来了，询问是否上菜。
楚州询问地看向对面。
见状，姜梨点了点头，“一会儿，多吃点甜的吧。”
位置和菜单都是她定的，菜品中甜食的比重占了不少。
清楚她的用意，楚州迅速调整情绪，像往常那样，主动提一些她可能感兴趣的事。
姜梨对他完全没有心动过，轻易就能在他的引导下，像个朋友一样开始和他聊天说笑。
而她逐渐轻松起来的神情，却让楚州心情更加沉重。
“介意我叫酒吗？在家里，他们都不让我喝。”他问她。
姜梨一愣，脸上的那点轻松顿时荡然无存，很快摇了摇头。
一餐饭结束。
菜吃得不多，酒却喝了不少。
姜梨滴酒未沾，和喝红了脸的楚州一前一后出了餐厅。
“我让司机送你回去吧？”姜梨在路边站定，主动开口。
楚州定定望着她，答非所问：“可以主动抱一下我吗？”
他们牵过手，也有过零星的拥抱，但一直是他主动。
姜梨神情一顿。
看她的反应，楚州失望地笑了笑，摆摆手，“我叫人过来接，你不用送我。”
眼睁睁看着他步伐不稳地转身，姜梨有些不忍，“楚州。”
“嗯？”楚州转身。
姜梨走过去，张开手臂，轻轻抱住了他，“对你，我真的觉得特别抱歉。”
怀里人的气息和触感都那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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